摇头,“晰晰、晰晰!我难受……呃啊啊啊!”
林初晰没有强求,恶劣地后撤,让那根漂亮的柱状物缓缓滑出他红肿的穴口。
失重感突然袭来。假体抽离时他如断脊之蛇瘫软下去,又被掐着大腿根按回玻璃。
型敞开的腿间,艳红穴洞正不停翕张,原本粉嫩的褶皱此刻充血发红,像朵被暴雨摧残的玫瑰。
穴口沾满了被打发的白沫,湿淋淋地张合,艳红肠壁从紧咬到饥渴地蠕动,收缩的频率像濒死的鱼鳃。
最外沿那圈软肉甚至可怜地外翻,露出一点湿漉漉的嫩芯,随着呼吸的频率一张一翕。
肠道吸入冰冷的空气,发出细微的、啜泣般的“噗啾”阴吹声。
言燚的瞳孔涣散了。
被干的烂熟的后穴像一朵糜艳的肉花,在反复的润泽下呈现出半透明的朱砂色。
湿红的褶皱痉挛着翕动,像渴极的幼雏张着嘴,仿佛真的在贪婪地索求着什么。
“饿成这样?”林初晰故意用假体头部蹭过那圈瑟缩的肉环,他便整个人弹起来,小腿肚抽搐着踢蹬。
涎水从咬破的唇角蜿蜒而下,在下颌悬成银丝,最终砸在卷起的小腹上——那里已经一片狼藉,腹肌的沟壑里积着水光,被将沉未沉的橘红暮霭映照得亮晶晶的。
林初晰用虎口卡住他颤抖的腰窝,腾出一根手指,陷入的深度恰好能感受到内里痉挛的频率。那些层层套迭的软肉此刻再度热情地包裹上来,湿热窄道里涌出之前被她灌入的透明花蜜。
“抱紧我。”
林初晰俯身舔掉他眼角的生理性泪水,咬住他绷紧的肩线往上顶。朱砂色的穴洞早已软化变得松驰,湿淋淋的轻易被突破,再一次颤抖着含住假体顶端。
言燚在情欲的浪潮中艰难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。理智告诉他应该抗拒这种近乎羞辱的侵占,可身体却背叛意志地不断塌陷。当对方故意放慢抽离速度时,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竟在不自觉地收缩挽留。
结实的双腿哆嗦着缠住她,腿心被她撞得通红一片。
被抱肏的感觉真是又痛又爽,言燚觉得自己在这场无止境的性爱中逐渐失去了人格,被彻底驯化成了一个会流泪、会痉挛、会主动高潮的性容器,宽慰地盛放她所有的暴虐与怜爱。